
长途车把我放在路边时,正卷起一阵干燥的尘土。我提着行李箱站定,小城的风带着一种被阳光晒透的、旧木头的气息。
这里没有方向。只有一条主街,两旁是褪了色的招牌。一家理发店的转筒缓慢地转动着,红白蓝三色已有些泛白。穿校服的孩子追逐着跑过,书包在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打。他们说的是清晰的乡音,软糯的尾音拖在空气里,像燕子划过的痕迹。
我在巷口的老榕树下站了许久。根系暴露在砖缝间,像老人手背上的筋脉。树荫下摆着几张竹椅,空着,却留着人坐过的温度。一只黄猫从墙头跳下,不慌不忙地横穿街道——这里连猫都走得从容。
忽然明白,我来到的不是一个地点,而是一种时间。这里的钟摆走得慢些,慢到能听见青苔在墙角蔓延的声响。我拖着箱子走进巷子深处,轮子与石板路碰撞出轻响,一声,一声,像是叩问,也像是应答。
暮色渐合时我要配资平台查询,炊烟的味道从各处升起。那气息如此具体,让我确信:今夜,我将枕着这陌生的安详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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